原文:
修改三
「或許是冬天吧!臨走時,我感覺屠宰場遮天的柳樹樹葉凋萎、枯枯乾乾,莖幹禿兀的指向灰色的天空。這百年老樹把磚房壓得又低又矮,而四周貼著瓷磚的高樓,也把磚房壓得好舊好老、畜魂碑立在地上更顯得謙卑而微小。」
原文:
我捂著嘴,深怕吵到「十一命」英靈的安靜:「他們的墳墓。」
說得很小聲,但還是使得曉婷一轉身溜走了。
修改:
我捂著嘴,深怕吵到「十一命」的安靜,輕聲道:「他們的墳墓。」
雖然我說得很小聲,但曉婷還是噘噘嘴,轉頭一溜煙的走了。
原文:
「日據時代到了後期,就是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人也捲入了戰場。戰時台灣人規定是不能吃豬皮的。」
「為什麼?豬皮軟軟的很好吃啊!」家駿奇怪的問
「豬皮曬乾後製成皮革,可以做阿兵哥的皮鞋啊!質料雖沒有牛皮好,但是在台灣產量多,二次大戰時軍人的皮鞋需要量非常的大。平時吃豬肉不用皮是可以,但可是,中國人大拜拜拜媽祖、關公時都需要全豬,要有皮才『敬神』,即使家庭每個月祭拜的三層肉也需要有皮的,這是祖傳的禮俗啊!貧困時期,只好改為拜一塊肉的替代方案,台灣人和日本的統治者發生很大的衝突。當時台灣的老百姓都很怕日本警察,因為日本警察都有二十九天的『拘留權』,可以抓犯人關上一個月。有人就因為要固守習俗寧願而被抓,寧願告別家人、失去工資一個月。」
修改(一):加上有感覺的字眼
「日據時代到了後期,就是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人也捲入了戰場。戰時台灣人規定是不能吃豬皮的。」
「為什麼?豬皮軟軟的很好吃啊!」家駿奇怪的問
「豬皮曬乾後製成皮革,可以做阿兵哥的皮鞋啊!質料雖沒有牛皮好,但是在台灣產量多,二次大戰時軍人的皮鞋需要量是非常大的,高級的軍官才能穿喔!平時吃豬肉可以不用皮(原為不用皮可以),可是,中國人大拜拜譬如拜媽祖、關公時都需要全豬,要有皮才『敬神』,即使家庭每個月祭拜的三層肉也需要有皮的,這是傳統的禮俗啊!所以日本的統治者和台灣人發生很大的衝突。當時台灣的老百姓都很怕日本警察,因為日本警察有二十九天的『拘留權』,可以抓犯人關上一個月。就有硬骨頭的人為了固守習俗寧願被打被抓,寧願告別家人、失去工資一個月。」全班都靜靜的不說一句話。
「這就是國家失去領土,做亡國奴、殖民地的悲哀。」老師又在一旁補充。
修改(二):
「為什麼?豬皮軟軟的很好吃啊!」家駿奇怪的問
「豬皮曬乾後製成皮革,可以做阿兵哥的皮鞋啊!質料雖沒有牛皮好,但是在台灣產量多,二次大戰時軍人的皮鞋需要量是非常大的,高級的軍官才能穿喔!平時吃豬肉可以不用皮,可是,中國人大拜拜譬如拜媽祖、關公時都需要全豬,要有皮才『敬神』,即使家庭每個月祭拜的三層肉也需要有皮的,這是傳統的禮俗啊!」他吞吞口水:,又說:
「習俗有這麼大的差別,所以日本的統治者和台灣人常常發生衝突。當時台灣的老百姓都很怕日本警察,因為日本警察有二十九天的『拘留權』,可以抓犯人關上一個月。就有硬骨頭的人為了固守習俗寧願被打被抓,寧願告別家人、失去工資一個月。」全班靜靜的聽著,不說一句話。
「這就是國家失去領土,做亡國奴、殖民地的悲哀。」老師在一旁補充。
原文:
有青山、有綠水,這邊風景真美啊!難怪有許多人帶著小孩、牽著狗,沿著堤防散步。一會兒,我們看到一個石碑立在堤防上。家駿愛說笑的喊:
「石碑!石碑!該不是『狗狗』的石碑吧!一個愛狗人為狗狗立的。」全班都笑了起來。
「這個石碑好新啊!是用上等材質作的。」班長說。
老師要我們全體一起唸上面的文字,唸完了我還是不太懂意思。
老師也自言自語的說:「唉!『木柵』」的起因寫得太深了,老太太和小孩怎麼看得懂?」
老師解釋給我們聽:
「『木柵』名字的來源是以前人用許多木樁圍成的柵欄。」
「為什麼要圍呢?怕豬、羊跑掉嗎?」
老師搖搖頭說:「不是圍豬的,而是圍原住民的。全部台灣以前都是原住民住的地方,清朝乾隆年間——兩百五十多年前,我們福建祖先—–泉州人來木柵開墾;原住民就一直退讓,往後退讓,我們祖先是從景美、世新、馬明潭一路開墾到木柵老街。」老師指指木柵市場的方向。又說:
「福建祖先以景美溪和原住民為界,景美溪以西是漢人住,景美溪以東是原住民出沒的地方,而政大這附近一大片都是河床地,低窪的水灘,再過去我們的指南山區——『政大以東、以南的綿延山脈』都是泰雅族人的狩獵場。」她指指政大方向說:「兩邊相安無事就好,但原住民時時過來侵襲,有時殺人有時搶稻穀。所以祖先用樹樁圍成像木桶一樣粗的木柵來抵禦外侮,從道南橋沿景美溪攔到市場的開元街,圍柵欄的地方就在我們站的地方。」
修改成 :
「為什麼要圍呢?怕豬、羊跑掉嗎?」家駿有看沒有懂得問。
老師搖搖頭,笑著說:「不是圍豬的,而是圍原住民的,台灣以前全部都是原住民在住。清朝康熙中間——距離現在三百一十六年前,我們福建祖先—–泉州人來木柵開墾;馬來社原住民就一直退讓,往後退讓,我們祖先是從景美、世新、馬明潭一路開墾到木柵老街。」老師指指木柵市場的方向。又說:「福建祖先以景美溪和原住民為界,景美溪以西是漢人住,景美溪以東是原住民出沒的地方,而政大這附近一大片河床地都是低窪的水灘,再過去指南山區—--『政大以東、以南的綿延山脈』都是泰雅族人的『打獵場』--打獵的地方。」她指指政大方向說:「兩邊相安無事就好,但原住民時時過來侵襲,有時殺人有時搶稻穀。為了生命財產安全,祖先用樹樁圍成像木桶一樣粗的木柵來抵禦外侮,從道南橋沿景美溪攔到市場的開元街---木柵舊街,圍柵欄的地方就在我們站的地方。」
「喔!木頭的東西,現在當然不在了,所以就立石碑紀念這事。」班長反應很快的接嘴。
「我們的祖先真是辛苦啊!」
修改成 :
放學等車時,我又看見大冠鷲在高空飛行,我一個人跑到路邊靜靜的觀賞,在大冠鷲的翅膀下,山變得好藍、雲變得更輕了。
大冠鷲飛向我、慢慢靠近我這邊,長長的翅膀畫出漂亮的弧形。我想像自己跟著牠,尾隨著牠身邊,伸張雙翅忽上忽下的飛行,飛過山谷、飛過溪流。風摩擦著牠的翅羽,每一根羽毛中的細管都像「管風琴」的音管,由長排到短整齊的排著,可以發出嗡嗡的樂音,我就像在這些樂音中滑翔,遨遊於廣闊的天空中……。
原文:
在樹林裡聽到各種鳥聲,姐姐就會調好望遠鏡,帶著大夥兒看,像個小老師樣地說:
「『綠繡眼』很好認,牠的眼睛有一道白圈,長得很嬌小,築的巢卻很精緻。
修改成:
再下一次爬山時,姊姊已經會認好幾種鳥了,在樹林裡聽到各種鳥聲,她就會調好望遠鏡,請大夥兒輪流看,像個小老師似的說:
「『綠繡眼』很好認,小精靈似的愛在樹上跳來跳去,翠綠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白圈的眼睛,長得很嬌小,築的巢卻很精緻。」
原文:
『大冠鷲』是大型鳥類,喜歡在晴天乘著上昇氣流起飛,盤旋在山谷、樹林的高空,牠的眼睛有八倍望遠鏡的視力喔!
修改成:
爸爸問:「『大冠鷲』是大型猛禽類,不是愛吃蛇嗎?所以又叫『食蛇鷹』、『蛇鵰』。牠飛起來和老鷹好像不同?」
舅舅回答:「我也喜歡『大冠鷲』,翅膀張開來有七十公分唷!比老鷹還大,翅膀和尾巴都有一條白白的環帶。喜歡在晴天乘著上昇氣流在高空繞圈盤旋。書上說牠的眼睛很銳利,能見度是人類的兩倍半,視力是八倍望遠鏡的視力喔!樹林裡的蛇啊鳥呀兔子—–等動物它都能很精準的抓住。」
表弟問:「我看不清楚,牠為什麼叫做『大冠鷲』?」
姨媽回答:「牠的頭頂有一撮毛是翹起來,像羽冠一樣很特別,所以叫做『大冠鷲』。」
姊姊說:「我們動物組的曾去動物園看過『大冠鷲』,牠的眼睛黃亮亮的,會瞪人喔!最厲害的是牠的嘴巴,牠有一個倒勾嘴,可以撕裂任何活生生、有毛的動物,它們把胃消化不了的毛、骨頭凝成一個球團,再排出來。」
「一隻鷹、一隻鷲到底要吃多少食物?牠的食量有多大呢? 」
姊姊回答:「書上說一隻貓頭鷹吃了一周的食物,吐出來的球團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有十四隻老鼠骨頭、八隻土撥鼠骨骼!」
舅舅說:「真是嚇人啊!聽說鷲、鷹們常常要飛數百里找食物,牠們真是藍天中最厲害的『獵士』。」
媽媽說:「以牠們的眼睛、嘴巴、翅膀來說也是配備最精良的『神鬼戰士』。」
媽媽形容得真好,爸爸也不甘示弱的說:「牠們雖然很野蠻、很粗暴,但牠們飛得樣子實在很優雅,所以我說牠們是又野蠻又優雅的『空中暴君』。」
我好笑的說:「噯!噯!噯!你們大人怎麼那麼愛比呀!又不是在玩比喻遊戲。」
姊姊也說:「你們把牠說得那麼厲害也沒用,書上說牠們仍有一半會餓死,因為現在的食物太缺乏了。」
一直沒開口的表哥悠悠的說:「我去動物園看過『大冠鷲』,牠們一對對關在鳥園的籠子裡,長方方的籠子好小好小,拍兩下翅膀就到了對岸枝頭,難怪牠們的眼睛會瞪人看,好像充滿了怒氣!」
我也生氣的呼應:「對嘛!對嘛!動物園地那麼大,為什麼把鳥園、鳥籠做那麼小?」
原文:
『紫嘯鶇』啊!羽毛紫藍色,是個漂亮的『琉璃鳥』,她的叫聲好像腳踏車踩剎車的聲音『哥伊——』,拉得很長。
修改成:
『紫嘯鶇』啊!我們學校溪邊就有一對,牠羽毛深藍又帶點紫,是個漂亮的傢伙,又名『琉璃鳥』,她的叫聲好像腳踏車踩剎車的聲音『哥伊——』,聲音拉得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