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來買鳳梨已經半年
時間可以很短,可以
很長,像黃槿樹的花期
機車通過一路口
想必你也能夠同意,因為
你已似乎非你——你
的肉身終於決定變形
如離水的河豚
還有眼睛。我看到的
是製鹽工廠後方的荷塘
九月之不堪,承載著
仲夏的太陽……
發生了什麼事呢?
難道仇敵、天火及風暴
(曾經擊打烏斯地的)
毀壞了你的財產、兒女、健康?
在某個普通的清晨,或者
傍晚,比蜂鳥更神祕的
命運的精銳,是否
早已攻破你的門牆?
你沉默地削著兩顆,三顆
頭顱大小的牛奶鳳梨
八點檔於下午重播
主角抽菸:「啊,海海人生……」
大概你也和他一樣
和我一樣,必要經歷——
即使你不知道戲劇原理
一把利刀握在手中
註:烏斯地,約伯所居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