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安排
沒有音樂的寂寥
走了以後
旋律如同千年榕樹的根鬚
纏繞我的浮生
盤踞,飄墜
伸向出走的靈魂
以熟悉的童謠
陌生的向我記憶呼叫,讓
廟前玩耍的小孩走來
他的陀螺仍然旋繞
以追夢的圓弧
藏起古老村落的傳說
我怎能走
沒有聽完這款CD
明早醒來,怎能
冰冷地擁抱窗外的陌生,怎能
忘卻村外熟悉的世界
這段曲曾在我胚胎期著床
卻繁殖在南部不知名的小鎮
簡單的音符意外地
搖晃村外的世界,落下
滿身揮之不去的鄉愁
不走
又如何眷戀:
春天與夕陽以諾言相許,及
陀螺停轉以後的無奈
以北京腔調的旁白
訴說南臺灣的風情
我們一生共有的遺恨
在女聲合唱裡
一一陣亡
後記:
友人林金悔先生贈來一卷CD“阮佇他鄉”,敘述南臺灣將軍鄉西甲的純撲人文。有語音旁白,台灣小調及女聲合唱。其詞曲說唱,無一不非特有之風情 • 成長於南臺灣鄉下的我,頓時澎湃異常!兒時好景,至今離鄉,為何走了?為何不走?這切不斷的臍帶,仍然在CD的音樂旋律中,糾纏我行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