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用美麗的語言交談,曾經有過似曾相識的熟悉。只是我們將那一切都放逐在冷漠的記憶裡。泰戈爾可以因渴念太陽而流淚,那麼我們也會因渴念著星星而流淚;但曾幾何時,寫詩成了既瘋且癡的自我膜拜。而結集出版豈不更像阿茲海默症候群?在這放逐的癡呆之旅,所幸仍有一群執著於追尋心動的痕跡之人,給我意想不到的肯定與鼓勵。
感謝李欣頻小姐世紀末的序言;也感謝汪笨湖先生,沈稼桐先生,高亮之教授的鼓勵,雷碧秀小姐的奔走及陳志榮先生提供的攝影傑作。更感謝藝軒圖書出版公司的董水重先生,一向擅長於出版醫學書籍的他,竟不惜選擇美麗的錯誤,讓這本影像詩得以出版,也使我放逐二十餘年的另一生命得以再現。
2000年末深居臺南而記
補記: 感謝須文蔚兄熱心的將我詩集中的文字部份以電子展示。原書是影像詩,所有影像無法在此完全呈現給讀者,是為深憾也!
2002 除夕 臺南市
文章出處:
『巨蟹玫瑰』詩集,2001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