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探頭探腦的幽揚
舐著我們耳際
舐著天空的黑墨蹟
我們的呢喃
還有電子琴流泄出孔的音符
我們斜依著沙龍裏的木椅
時爾暴起脖子的脈搏
時爾像泄了氣的汽球
爭辯著杯底剩餘的真理
厭倦ennui
屋頂突隱突現的橫條
電視銀幕上的號角
窗外流動的探照燈
遙遠處巴格達的夜空劃過的飛彈
一些閃失的意象
統都收到你們腦後的盒子中
你們依舊興奮像貓王
爭逐著幾顆苦澀的松毯
靈魂直切入到雲霄
還是腳跟著了地的穩重感?
夜都已熟透了
星星都蒼白著臉色
你們仍舊像琮琮的流水
爭辯著靈肉的各種姿勢
口沫橫飛起波濤
慾望騎在你們的言談!
你們都還不厭倦這種戰爭嗎?
(1995.05.07 Edmon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