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 家
別怕我
誰有勇氣脫離跛腳心理
依靠我
正如我不知道怎樣才能不依靠你
積極地支配我
試著完成邪惡和相異
掙扎吧
山上的石頭海裡的浪
與時間打交道除了幻覺
誰是贏家
勝 算
循規蹈矩始終就缺乏足夠
殲滅我生而狂野的魅力
別為逃不出他人
注視的目光而懼怕
再三審度自己更不是
為截肢屈從找精確的角度
誰說俯首後必是生路
乖乖牌最大的勝算叫做
殘局
糖果和整個下午
故意把臉轉開於是
糖果就為輸了全部而快樂
剝開透明的雨衣兩頭有結
鑲藍的邊好細不用不懈地吹
粉紅色的舌頭又濕又滑
沒人提起也不說什麼
耳垂上的耳環還是不停地搖
因為打了洞銀的金的他說
都合適一切變得深不可測
無止盡地閱讀整個下午
只穿過一個刻意迴避的主題
膨脹有力地侵入任何片段
一種深刻的表達危險而不用
任何字眼還要變大我們一時覺得
好極了糖果和下午繼續交換聽的藝術
瀕臨崩潰的字眼感覺有風
漂亮的圓裙在椅子上低聲哼歌感覺有風
淺黃色的布鞋繞著鞋櫃持續張望門外
肥皂在同一間浴室裡忠實地變小變★
需要深刻碰觸的對號密碼說熱
火爐上水沸了迷迭香需要沖泡
窗臺下深綠色的植物按時澆了雨水
喝花茶多少歡愉放些糖和鈕釦用碟子
轉動後的喜悅轉動最重要的現在
粗糙地折磨粗糙地觸及靈魂有益於
雌雄同體還原局部繼續長大轉過身體
不經意地數著一遍一遍瀕臨崩潰的字眼
好複雜好多斑點在大圓裙上泛紫變大
在幽暗中繼續 繼續
幾幾乎放晴
分開總是那麼容易引快樂起來
森林的氣味慢慢掩到鼻尖
裸著一雙腳飛翔奶油味道很難
形容食指和大姆指多沾些時間
滿滿一杯子都是甜汁的時候漫天
解開的裙扣喝下有汗水也騎的旋轉
木馬在窗外如果有星斗就一直騎下去
等音樂奏了又奏站在桌面上跳一種
像祭祀的舞蹈轉轉轉可以隨意曲折轉
改變聽濕獸舔著舔著心跳真的一雙雙
剩下的季節很快又有一場雨一場雨
逼近不斷分叉的分叉的幾幾乎放晴
文章出處:
台灣詩學-20期_詩刊體檢專輯_1997‧9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