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鐵馬總停在老舊的竹籬笆外
油加利樹下 你輕輕的叩門聲
足足讓那庭外的盆花陪我同樂了一個下午
白雲朵朵 飛蟲吟壁 連絲瓜 百草也躲不過這般陣營
時光漫漫 再見到你 是五十年後的今日
你驚喜的呼喚我的姓名
如中了頭獎般
拿著掛號信 急急要我蓋章簽名
這座小城我曾經遷移多次
經由我傳遞書信的少女
現在又是怎樣了
我想你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好奇
月有陰晴圓缺
愛也有苦辣酸甜
一張錦綉的全家福
牽線人是你 你無緣全見到
如今我已是風中的殘燭
似熄似滅 點燃在深秋的方隅
你的辛勞我萬輩子不會忘記
該請你進來喝杯茶的
你卻暨滿足有客氣的開著郵車
在風中揚塵遠去
二○○五年 八月初于新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