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一室之內有兩個星期五? 不信這隻椅子 ──一直孤懸於我的小木屋之一隅 舉頭七尺七寸的高處── 是我,以自己為樣本 為你,單單只為你而編的? 你說你星期五下午來, 我從星期二一早就開始歡喜; 有兩?孿生的天人菊 開在我眼裏。 門不啟而自啟。 隱約有花氣氤氳如白木,嬝嬝 自我親手為你而編的椅子上散出── 不信?那是星期五,我在聽你 而你,星期五在說我呀! 隔著一層薄而透明的藍玻璃。 語言浮華且最易孳生誤解; 慘然一笑,你說: 語言如紅杏,一不小心即將為窗外 長耳的松濤、烏鵲、鳳尾草與象鼻蟲所竊聽 而無端引來南斗與北斗非想非非想的眼睛。 再多一分,便是下弦了! 但得三分五分七分滿就好。 赤松鼠已睡醒了, 與梭魚的機杼聲相呼應 潛水鳥已長嘯了第七響了。 少少許與多多許二者誰更窈窕? 但得七分五分三分滿就好! 明天太陽會不會從星期五的足下昇起? 孤懸於我小木屋之一隅的椅子 已自七尺七寸的高處取下 且拂拭了又拂拭再拂拭: 林蔭道上的落葉是掃不完的! ——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梭羅湖濱散記重讀二首之二 文章出處: 乾坤詩刊第七期
性別:男 籍貫:河南省浙川縣 出生地: 出生日期:一九二○年
開封師範、宛西鄉村師範肄業。一九四八年加入青年軍行列,隨國軍撤退到臺灣。一九五六年自軍中退伍,當過書店店員,一九五九年起於臺北市武昌街明星咖啡廳門口擺書攤,直至一九八○年因胃病開刀,而結束書攤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