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脫力的白畫之旁,以木炭的心情偵伺著伊的斷氣,用玫瑰色的皺紋紙點燃那些雲,讓一扇半掩的窗有一個美好的裝幀;在市郊的更遠的瓦窯後面,彷彿一個寂寞的眼神把看不見的山之背面給燒焦了。 二 在衡陽路,白晝把心甩出胸膛,沿漠然的建築物,緩緩垂下垂下欲對我們日間的短暫之仰視有所安撫而取下我們的水銀眼鏡;心臟的血色晦黯又溫和,那巨大,使他重新成為鼴鼠;我們都是沒有經過窯燒由自己燃就的木炭。如果有人向西行去,祇因為銀幕上的風吹起來也冷;並藉此以釀出些抽煙和喝酒的欲望。 三 沒有噴泉的城市;可憐的落日呀,我用淋浴來讚美你。我不用眼淚唾人已經很久了。至於那四隻頑強的鐵獸,它口中的唾涎為我們描繪出一隻永遠收不回去的手。 四 …… 在新公園的十字旋門上正踞坐著一個頑童以趕螞蟻的心情指揮夜從這面進來,白晝打那邊出去…… 一九六○、七月初稿十一月訂正
性別:男 籍貫:四川省珙縣 出生地: 出生日期:1930年
1956年參加現代派,加入創世紀詩社,1969年應愛荷華大學國際創作計畫專案之邀,赴美遊學兩年,曾任《時報周刊》副總編輯,為臺灣「現代詩運動」初期的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