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可以語不驚人死不休,但詩人的成就在於對人文的關懷,在於小詩的藝術激發悲天憫人的情性,而不僅僅是為了幾個美麗的句子。 一首好詩的完成,必須先有感性,而後再透過文化的思考,圓熟技巧的營造,讓知性進來,加強意象的深度與廣度。 很少人了解詩是可以寫氣氛的。詩不見得一定要告訴你什麼,「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陶淵明寫的是剎那間的心境,是最真實的人格的呈現,至於「南山」是否確有這座山,便不十分重要了。 有人說詩人是終身職,詩人是永不退休的。我甚至堅信每位對繆可盡忠職守的詩人,臨終時,他的腦海裡還會留有尚未成篇的詩句,隨他的軀體埋入土中。 詩的第一句或第一段,是詩的成敗關鍵。因此詩的起筆非常重要,好詩往往第一行、第一段就能帶給讀者無限喜悅。 台灣有許多詩人喜歡將後現代主義、超現實主義套在自己頭上,其實都不見得很適合,因為它們都是來自西方。西方人的氣質和生活感受,與我們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看見標榜後現代主義、超現實主義的詩人或所謂的詩,就覺得累。 文章出處: 台灣詩學-21期_人物詩專輯_1997‧12月號
性別:男 籍貫: 出生地:浙江縉雲 出生日期:1937 年 12 月 23 日(–1997年10月10日)
花蓮師專、中國文化大學新聞系畢業,曾任小學、中學、專科及大學教職。後步入傳播界,擔任過民生報、聯合報編輯、臺灣時報副刊主編、中央日報撰述、正中書局副總編輯,聯合文學月刊主編、現代詩季刊主編、社長,國文天地社社長,繼任中央日報主筆兼副總編輯、副刊中心主任暨副刊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