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人自鼓裏舞出。踐踏你的腦袋。自二樓。自這扇被小喇叭吹碎的彩玻璃窗。舞出。這種推磨的臀。這種純流質的歌。這種月經的唇。溢在你張大牙齒的眼上。你的眼死咬住癌症花柳病。以及在高壓線之上。警報器之下。這種被起重機吊起的大乳。這種繫以緞帶的什麼什麼彈。
在廣告牌上
在樓與噴射機之間。你痙攣的臉。你拉長的喉嚨。你疲憊的鞋子
「救火呀……救火!」
終於輾斃你躲在陰溝裏的尾巴。一輛紅色車。
你逃。你逃進那門饕餮的大腿。在床與金錢地帶。
你祇監視錶面。哀求錶面。瞻望錶面。計算盤尼西林之後有幾C.C.真實。自十五歲以後。你妹子就被新聞紙搧開。搧開你美麗的機器。為了機器和愛國你也去搶購賀爾蒙。
這是對的。自莓莓走後。這是對的。
在廣告牌下
靶場上子彈們正在用著早餐。(反芻著吃大菜的好年月)
且罵著菜單。且議論著價錢
戰車在嚼嚼草。嚼嚼野薔薇
砲在啜飲星。啜飲蝙蝠
刺刀在割麥子。收割野菊
鐵絲網在纏繞蔦蘿割裂風戀愛一匹海色
陣雨過後。只有一匹狗子在欣賞月色
在槍與墳墓地帶。應該贊成子彈。雖然都不夠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