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紅葉從一蒼顏石壁之腰部一株青楓之枝頭辭國。盤旋盤旋又盤旋,輾轉輾轉又輾轉,徘徊徘徊復徘徊、長城那麼長的盤也旋之的。
終於漂泊在那個燒得比雨過天青還青的潭的家鄉。
潭公子輕輕皺了一下眉頭,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他的雨過天青,把坐在那枚紅葉上秋那個小子差點翻進雨過天青那只瓶子裡。他手裡拿著的老杜秋興八首那份詩稿,卻潑上了不少秋水,把他的眉批「老氣橫秋」幾箇字也濺得胭脂不像胭脂花瓣不似花辦了。不知老杜看到這份濺了胭脂的詩稿,是猜小秋已病得嗑血?還是血淚斑斑?
總之是滿詩稿的殘紅模糊已看不出老氣橫秋四字了,也好免得惹老杜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