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型式 與處子談禪 是須佐以手勢的 有些語言不及的地方 如品嚐新茗要輕啜細細的紫泥 而這只是薄暮的暗示 禪 終是 不可說的 只餘手勢在餘陽中幻變 有時是蓮的開放 有時是搏獸 有時 是荊鳥在荊棘中眠伏著 然後 任牠出入 千阜百吧募化的廟堂 任她 隨著角螺 罄魚 唱出讖言來 而蒲團一雙卻是游走的駝峰 任她打座 有一些顛搖 跨下來 才知道是神魂的蜘躇 而這些都不是 禪 與處子談到詞窮處 竟又進入餘陽後的微雨 這種只適可散步七分鐘的雨 少了 不夠潤 多了 便是漉 所謂禪 微雨行到六分鐘的時候 也許就絲絲……絲絲地悟到了…… 註:處子,一扶桑比丘的名字 文章出處: 現代詩復刊10期
性別:男 籍貫:河北省 出生地: 出生日期:1933年
曾就讀北平崇德中學及北京大學暑期文學班,用筆甚勤,曾發表詩作於北平平民日報、中學生月刊、武漢時報、衡陽力報。後隨家人遷臺,先後畢業於新竹中學、中興大學。1968年應邀赴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班參加「國際寫作計劃」,1972年在愛荷華大學獲創作藝術碩士學位,並留校在中文系任教,翌年轉往耶魯大學,在東亞語文學系當高級講師。爾後陸續任耶魯駐校詩人及資深中文導師,並曾出任聯合文學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