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6/97
腳趾頭請不要不跟我說話
咖啡杯已告訴我昨夜嘔氣的故事
親妳不是愛妳
不親妳也不是不愛妳
昨夜詩還在寫它自己
而我已把倔強的高傲留給兩瓣緊閉的唇
沒有人知道那是不是靈魂的出口
所以想想連疲倦的眼睫都為妳低垂
在睡覺前跟妳說晚安
親親腳趾頭像孩子咯咯笑
不是愛妳
也不是不愛妳
就算妳長成一個女人
也是我最無可奈何的一個
09/02/97
我喜歡你把琴韻撒在地板的方式
我豢養水影你豢養月
舟子是貓的字典匍行著舌頭而我豢養任性
舔舐我後背的水紋
鄰鄰飄上藍色的水印在我不知道的林岳
用很油畫的暮色讀你
從大後方寫給我那些很血的情懷
我們的記憶是糊掉的色盤只剩一片灰黑
因為你很古老
「星光不舊得很美嗎 你我的靈魂怎老得孤獨?」我這麼對你說
「妳都不喝了,我只能替妳醉。」
雖然如此我仍難以原諒你的失足 那是我的至少是我們的
我的 任性的專利與偷來的
你都這麼說了 我無力地
繼續讀著
千古豢養的絕唱
是掉了的
那一句
文章出處:
台灣詩學-20期_詩刊體檢專輯_1997‧9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