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一個故事,有三支
情節行進
他喜愛以很深的眼睛來注視音樂
有一個人,站在遠方
這一個人知道有某種音樂
有著很白色的悲傷
如一床醫院的棉被
爵士樂師的琴鍵
通常故事從某一個場景開拍
安靜的琴房,他坐於鋼琴上
溼透的棉布夾克喘著氣
雨水剛來他散亂的黑髮泅游
而於是,便該換場了
咬著天使送他的巧克力
思考賦格或,降記號
這樣不像巴哈
也許成為牧師就學會
莊嚴慈祥
就如同成為情人
將學會捧著一胸鮮花到來
而我不是
至多是位現實主義者
等所有預演的排練重新再來過一次
我帶一些漬剩的野餐
一些簡單的慾望
來填飽我們對巴哈的另一種須求
如同一種音樂
須要一種很深的眼睛
文章出處:
曼陀羅詩刊02期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