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晚,所有的桌子都睡著
全世界的椅子集合到大石板廣場
聽屁股說故事
巴松管像一群十八世紀的黑火車
從提琴的和弦後頭駛進來
女高音的喉結吹著古老的德文
被節奏拉成歌
她可是在猶豫著的哩!
讓最高音和歐伯管斯磨了一會兒
溜著長籀佈置好的滑梯下來
可不是,躺著的聽眾的耳
被花舌和燕尾服衣角輕拂著
他們用鼻毛來吸取
瓜達里琴箱裡柚木的顫抖
那些掉落在樂曲間的手巾掩不住的咳嗽
間雜,樂器在櫸木地板上滑動。
藏在女高音絲絨布禮服後的乳房
被少男的遐想親吻過
但一切顯得那麼美妙、完美呀!
指揮棒啟動那久久不歇的讚嘆與鼓掌
即使是小小的缺憾,瞬及被遺忘
文章出處:
曼陀羅詩刊09期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