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先生:
收到你的信猛然一驚,不知其故。後來想起很久以前一次聚會中曾致贈陳克華一本「海的告解」,當時彼曾言及可編入「現代詩」刊云云;我以為戲言耳。現在才知你們真的進行這項可敬的工作。說實話,我疏懶成習;向少與文化界連繫,且「海的告解」就我現在看來
是真誠有餘思辦不足;真怕有辱尊刊之水平。然基於對陳克華君的欣賞及其與我詩社兄弟之情誼;遂草擬一文,聊備一格,(文中由於限於600字限制,諸多術語如世界觀……等不能詳加解釋,但其德文原意相當重要,如採用則請注意之。)若你們以為可用則用之;我社會主義的性格是不會介意的。且零雨先生,我雖未嘗與汝課面,然觀汝之文字,老練圓熟,想亦是胸懷才斗之人耳。予雖不敏由哀祝福貴刊一新台灣詩壇之氣象!
奎澤石頭1986、11、19
文章出處:
現代詩復刊0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