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手勢。您向遙遠索討乾澀慰藉
頭顱和三月雪翻越不盡顛簸流沙
眾聲喧嘩剩一點點綻放
您的故事始終沾染塵埃。且多汁有病
您每天把日子梳洗幾近無憾潔癖
然後像風箏丟出一整座的自己在千里域外
然後再一一檢回被凍結的寂寞
或許。私密如繭的阡陌心腹太老
您摸不清時間退潮後的迷路
一個人一個晃動的世界
這場混混紅塵誰能越獄而終
十指淋漓捧著風雪驟起的死亡逼問
在虛實動靜中敲彈單薄的慈悲。如此
答允自己埋入另一個可逃的藉口
雨季之後。一種比存在更可怕的結論逐漸萌生
關於被塗抹後的諾言。靜止且孤獨
像蝨子敲著殼慢慢啃蝕慢慢飄墜
您說這是故事中少了一記小小的注解
甚至是命運中該有的停格賜予
而泛泛人生本是一團黑壓壓的是非掙脫
多年來。我已慣用漂泊餵養漂泊
日子緩緩解體。銷毀
那些曾經輝煌和衰敗的路過泥沼
彷彿破綻衣衫看見針線縫補的日月
舊傷。但已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