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之外。空曠歲月。踝聲溢出慢慢的光和影。
潛行。我們共同的天國
轉個灣。聽著鐘聲裡磨出一些簡陋的寂寞。僅僅是一句問禱。緩緩悟出我唯一的清醒。
紅塵放下。換個人生方向。二OO二年我在比利時。我在擾擾涓涓之後找到近乎哲學探索軌道。入境。古堡教堂。一座深埋世紀裡的小小孤島。自言自語。多年來傳遞日夜平安祝福給遙遙苦難的域外人間。
午後。攀延小徑而上。斜陽陰暖暈染我整面身後斑爛。像昇華躍升的神。啊。神呀。這是清淨安心的秘密基地。靠岸。我失落被時間追捕的遺棄和留下。留下那年行旅中最美麗的記憶。記憶一瓶聖堂角落購置的香水。姓氏叫房子。啊。房子香水。這是一瓶用上帝和詩人共同命名的香水。有緣人的救贖。色澤在混淆貪戀和超生轉世之間。而面積輪廓呈現的是人的靈巧造物覺醒。每天看它浮浮沉沉優雅自在。不必豢養。不必動念冷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