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仰望巍峨
巍峨仰望極限
極限在我心裡種植一畝縹緲
開一些問號 結許多謎題
留下不易辨識的符號等著有人前去挖掘
我仰望山之外的天漂浮著的自己
羞澀地指向明天存在的填充題
面對巨大的徬徨弧線
糾結的足印總在一畦水田標錯秧苗
枯萎的聲音冒出如流星劃過心室暗房
誰在仰望暗空
那裡有群聚的碉堡點亮塔光
有人作畫 有人夜讀 有人……
聲音細膩如懸在溫度計裡的水銀
叩響窗外霧中生命交替的葉脈
我仰望莫大的黑景
雙手合十 遠方等於近處
在我心中有一夜行列車如行生息循環的葉脈
穿過童年進站中年駛向縹緲的終點再返回原處
生命界度裡:挖了問號還有問號 掘了謎題仍是謎題
(笠詩刊212期 88.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