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冬雨和沙塵
變形的月光捲入肚臍的瞳孔
直視一張牆被塗抹均勻的內裡
一朵梔子花透明地開在北方
火紅和雪白相間的髮撥動如鈴
信箱裡每天寄來同等光澤的聲音
這裡和那裡,銀色的眼影飽和如牙
刀般的唇彩清脆的臉切割以及懸吊
他的氣息是不曾有過的冬雪飛入另一個氣息,
老羊皮裡心塑膠般跳著。
折斷第七根指頭好好放在牆的裡面
下雨的時候拔尖的聲音往往容易想起:
那些清澈的鋼索糖果般甜美
光影在眼角折射出水的流動
一千萬雙鞋在同時踏步
相似而相反的兩張一半的臉柔和地以中線對折
往兩邊疾走的過程簡直跟笑一樣
妖從肚臍出生在一座牆裡長大
睡著唱歌和嘆息帶來玻璃的風雨從來不曾有人聽聞
那擲地的聲音緩慢且低沈,濺起一地乾燥的眼睛。
別無其他了
臉上各種顏色的聲音柔軟地尖叫,尋找臉與另外的臉
那過程往往冬天忘卻冬天,輪轉又輪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