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上插滿了針
一直有眼淚流出來
我都忘了。
肌肉已經累了我痛恨他們在白天哭泣
在夜晚他們不停上吊天亮後不斷輪轉
我一直不想起床
放火把船燒了我要把眼睛藏起來
但是事情沒那麼簡單。
凌晨四點鐘沒有睡覺
凌晨五點鐘電話鈴聲想起
凌晨六點鐘陽光刺進來虛弱地漲大
牠是異常肥胖拒絕減肥
牠偶然在角落放火
牠偶然以鼠餌豢養自己
牠忽略下午茶的美好以及雨水
然而在某處有隻小鹿是不存在的
由於對水和光影的喜愛與懼怕同等強壯
我們似乎必須垂直航行。
他們說這裡總是缺水的但是明天我們都是泥巴
鞋子以及眼睛,我懼怕飢餓喜愛嘔吐
某預言書裡我們扁平如蛋餅容易切開
「某種詭異的清醒!過盛的意識必須被割除
你無權碰觸高於環境,有東西必然存在與不在!」
我的昏迷似乎過度清醒睡眠逐漸萎縮下垂
一直有什麼在跳著並且不斷重複
我虛弱地肥胖如奶油癱化一地
不斷死掉又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