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筆而下竟勾駝了三十年的囈語
自負風華絕代的那年
如今卻釀在舊木洋房年輪甕口裡
重重的發了酸
層層的句號外
一只吐絲如鬢的蜘蛛
中秋鬧市爭燈的餘響
如今恰巧澱在老榕鬚下的
七零八落的舊藤椅上
一屁股坐下
滿市後街竟探出具具多皺的面譜
『怎麼…來盤棋吧!』
楚河是渡不得也的濁水溪古渡口
窄騎樓拱形道是行不得也的漢界
在鐙鐙的擲棋聲裡
我們自玉體橫疊的溫柔花夢裡出征
成為只征不返的卒子 以及
歷史
然後總在西螺大橋的一隅
不知為何
野台戲的淨面花臉就老愛不住唱道
『長江~今經幾戰場
卻正是
後浪~~~推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