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每一首詩的前進都存在無限可能
則每一次筆鋒的運轉都宣示相對的完成
你知道最終我還是會擁抱素樸的詩心
以因血染紅的暗紫色海洋,邊陲地帶
刮得像刀的風告訴你其實詩一無用處
就像冷其實一無所有,但是我也只能
在冰凍的海洋上用筆告訴你,找出另一種可能
就是增加生命的新鮮度,像魚一般
可以游過水的縫隙的冷,雖不存在質量卻凍結沈重負荷。以先知超凡的孤寂
預言世俗上浮油般閃動的美麗的幻象
最後都將成真而所有有的東西都不再純潔
我甚至可以跪下來向你保證,新生的嬰兒
啼哭絕對是正確的,因為黑夜是如此蒼白而且
火焰是如此貧血,所以有帆的地方不管有沒有風浪
你都該給它一個港灣,有路的國土不管重不重要
你都該給它一座碑,有人的市集不管懂與不懂
你都該給它一首詩,否則當鍍銀的鏡面破碎時
如果風要問路鳥要歇腳人要懺悔,我們到那裡
再去找一隻願意殉道的風信雞與墊腳過河的石頭
82.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