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賢宗以前,已有好一陣子不讀詩了。中學時,參加校刊編輯,對文藝創作的熱 情塗鴉,燃燒了青春歲月,那時候的偶像是法國存在主義作家卡繆。對台灣的作家,現 代詩的印象,停留在周夢蝶;小說則是七等生。學了法文,去了法國之後,喜歡十九到 二十世紀初的Gide、Appollinaire等人,及不怎麼有名,專喜詠物的Francis Ponge,反而不 太喜歡卡繆了(發現他原來多喜冷僻怪字)。賢宗送他的詩集給我們學校一些老師時, 也聽到有人謙虛地承認:已很久不讀詩了。 我想並非謙虛,如實以告而已。大多數人離詩漸遠了,詩人的寂寞可想而知。可能 在詩人裡,賢宗又更為少數。他不是專為錘鍊文字而寫,他還為了理性與感性的思辨而 寫,所以有些作品流露的不是我們熟悉的詩意,而是辨證。他自陳各類畫種,較能欣賞 抽象畫,所以他不是一個純粹的圖像思考者,也許因為如此,各種文字形式中,他選擇 了詩。唯有詩可以體現他的靈光、哲思與強烈感性吧! 作為一個讀者,詩人是一個想像的靈魂,往往在遙遠時空以外。可有時驚覺,眼前 一個不惑之齡的中年人,還持著少年的天真易感,不免有光陰倒錯之感,頓時懷疑,是 不是自己才真的老了?總覺得他以前的情詩寫的較好。這種比較心理,很是唯物,居然 是詩人的太太!這也不稀奇,聽說,蘇格拉底成為偉大的哲學家,多少要歸功於他那位 河東獅吼的太太。 使他成為一個學者的訓練是哲學。讀他的詩,才明白他原來是一個文學院的男生。 孫淳美寫於 2004.4.13
性別:男 籍貫: 出生地:台北 出生日期:1962年
國立台灣大學哲學博士,德國慕尼黑大學 (Ludwig-Maximilians-Universität München) 哲學博士。現任國立台北大學中國語文學系教授。現任台灣美學藝術學學會常務理事。曾任現代佛教學會理事長、《思與言 人文與社會科學研究雜誌》總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