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過了,又忘了的詩句
「生命和死亡之間
保持一種馴良的距離」(注一)
生下來,卻注定的,
即是在觀念中
不斷反叛的性別。
用一顆頭顱思考
陽具的堅強,和
陰阜的溫暖。
總是淪陷在每日的行程表裡;
星期一是用來疲倦的
(那就無法思考)
星期二準備發生著
(其實一切還未就緒)
星期三在製造過程
(你和我只有等待)
星期四前功盡棄
(沒有經驗,當然容易失敗)
星期五另起爐灶
(你和我之間的灰色無限擴大)
星期六主題浮現
(已經遲了,五天)
星期日既是結束又是開始
我隱約想起
原本要對你說的話……
「生命和死亡之間
保持一種馴良的距離」
我走向你,
而你,就是死亡。
從今 我不會再忘記!
注一 :這兩句詩句截自於舊作< >一詩。
初稿2001.7月 定稿2001.9.30 創世紀季刊200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