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憂鬱症的右手,
為我的詩作畫。
妳是我喪失的勇氣,
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臉。
妳是我多出來的時間,
在青春期漫無目的的冶遊。
妳是我過剩的情緒,
隨意地浪擲在戀愛裡。
妳是我的可能,
或許能將天真和邪惡混種成功,
並且讓我感到狂喜而悲傷—-
殤我的希望在於妳。
而妳,卻說:
「我藍色的詩句只為了
襯托你粉紅色病態的耽溺。」
「對不起,」我濫情多情的詩
不小心讓妳痛了。
「不客氣,粉紅色也不那麼
討厭了。而且也不再
厭世了。甚至覺得
輕輕的粉紅色
也是生存的幻覺了。」
妳咬著蒼白的手指頭,
無所謂地講。
我心中因此泛起一陣
粉紅色的感動……
2002.8.20初稿 2003.2.9定稿
刊於中國時報 人間副刊2003.4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