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蹟在現代詩的語言中,
被流傳為一則不老的童話。
「她一直二十六歲。」
「她很嬌小,但在小劇場的觀眾席中
很容易被認出來。」
「她笑起來,嘴角牽動左半面。」
「她很難懂。有距離。」
不論有幾種關於她的說法,
我仍然愛她,
包括她像母親的體味。
因為如此,
我忘了自己是女人
怎麼可以像男人一樣愛她。
因為如此,
我更自豪為女詩人
可以用詩來愛她。
如果在詩中與她相戀,
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事。
我不必太熟悉她的一切,
我和他人都必須因為愛
而對她保持距離。
是的,這是正確的,
跟夏宇同性戀或者異性戀
或是單戀甚至苦戀,
都不要跟她說。
(噓 你可以跟自己跟別人說)
(噓 這是我們的秘密)
2002.12.26初稿 2003.1.6定稿
發表 聯合文學2003年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