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喚你:美麗的紗幔。如今也是。
而我說,我在一個” out-of-the-way”的小鎮,
夏雨磅礡,如今也是。
寫了三分之一的國際政經的paper,
well,假裝很飽滿的樣子。也罷。
總有確定人與事在我的生命的重量,
我發現,我在解釋。馬克斯說,我在尋求合理的藉口。
意義,只是在解釋的過程。不解釋,沒有意義。
充實、飽滿、沉甸,就可以輕忽。
又是湯馬士,
又是撒比娜,又是輕。
你說「以文字洗淨虛華」,我說,也可以。
我從一個山的城市的小鎮,寫信出去,彷彿確定__是的,
我還在,在一個安靜的小城。
來了,來到了我可以成為「陌生人」的鎮上,
路人送我一朵白玫瑰,我的午后,金碧輝煌了起來。
記錄,說是一種責任,不如說,我選擇輕省。
我沾了墨,我娓娓道來,一切,華麗與蒼茫,
消滅與存在…也包括沉淪與清醒。
我說,我是異鄉人、我解釋,我是異鄉人。
我來,我陌生;我去,也得是。
你說,懸而未決,其實最安全。
又,全部是「輕」。
我說,也好。
/八十七年六月十日 03:2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