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就是你
你無辜的月亮乳白色的探訪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不速?
如是,願意拿封藏了半紀的相思膏與你交換
或是你定要這手中這寫字的筆?
當人的呼喊以一種奇異的方式下降時(著地時)
像被掰開還未成熟的桔子
這不宜下酒不宜入詩的澀秋夏末
星子燃燼的邊緣 髮白的芒花玩著波浪舞
雲成列虛串
這多汁的著地
你聽,他說
肚子裡被寂寞霉生的石椅
倒著的那人有著一個名字和兩種心跳
就在沒有分隔的影子與我之間
你相信麼?
兩個心跳?
嘿 反正你倆誰也割傷不了誰
哭泣正要結夥出草
關於多汁的著地的發生
天崖各一方的你倆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