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轉換的第十七天預報過的雪仍未降臨
只有隔光良好的陰霾嚴密地將城市包裹起來
傍晚時分我突然異常興奮
僅以剛剛寫就一首詩的熱忱裹身就匆匆出門
在一節相當擁擠的地鐵車廂里
被人群中蔓延的冷漠凍傷
并于下車後迅速病變為絕症
在衣衫与皮膚反復摩擦的燥熱下面
結成冰霄的血液刺破了心臟
因此我預期將在最近的街角与死神邂逅
他裝扮為街燈下一個蒼白的臉孔
但逼真的瑟縮掩蓋不住嘴角的狂熱和冷酷
隱藏于眼眸中的巨大空洞將具體地進行吞沒
第十八天我的名字將出現在本市冗長的失蹤名單上
而那一首詩耗散了余溫亦隨即失傳
2000/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