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背影吞掉了時間
不再隨時間變動時
眼淚直直落
紛亂的腳印已沒有什麼理由」
時代不荒涼也不寂寞
漸漸於海水升高的典禮中靜默
尖叫緩以鳴笛
哭號暫當肅禮
鐘聲在每個影子下搖盪
海星已知道自己跟恆星不同
魚貫到地球的光線
從來沒有到達海底
一場洪水在咽喉間拉扯
沒有完整的語詞
可以訴說真實的痛苦
世界不單純也不慌張
高塔自願成為矮房
滿口謬言的說政者承認自己說謊
關於轎車在此時也變成小船
只有漂浮、沈淪、還在陸地的三種人種
什麼腳印?
天空沒有嘴巴張開回答
像是肉體不斷腐爛,一一地屍水都出來
吃了吞了吧
肥胖的地獄不斷點叫罪惡飽食
快餐或者日式料理、法國饗宴之類
每一個腸胃都不嫌飽的運作
十八個都不叫累
永不罷工的持續吃著
靜止的時間一點都不可怕
每個人都張著嘴呼吸僅存的紛圍
有時候進去與出來不是那麼好分
正如沒人知道眼淚跟血液之間的關連
蝗蟲般地跳躍,是此刻慌張的臉孔
極力想學習卻靜止的事實
行動間,僅存陸地上的人堆起高牆
創造一種鐵色的建築
裡面數不盡的齒輪與命運抗衡
彼此在牙齒間咬啣
不斷有殘酷的紅血流入長久腐臭的河塘
一股無法入喉的鏽味使沈入的人種更加沈重
漂浮者也逐漸吞食責任
不一會而在時間運行的瞬間也追隨他們
在陸地上碩然的建築不斷吞著、吐著
被稱做獨走獸
靜止間他沒有什麼好炫耀十八個胃的容量
極力說、盡量說、總是說
也沒什麼好說
一場雨季後,因為他除魅的神力
什麼鬼都沒有
之後我們都不承認識鬼
關於種種罪惡也沒有脫罪的必要
每張陸地上的臉很自然
像蝨子繁殖一片後
秋天也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