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年多雨的夏季
有太多事我只能哭泣
來不及為妳悲傷
卻把妳的腳步聲聽錯
以為嘆息
應許為妳寫詩
卻眼看塘裡蓮荷將夏忘於泥底
妳也將忘我於眉梢
那末 存在只為了證明
曾經妳的到來
遂於筆墨未乾之際
相忘於詩人的屜底
而妳漸漸泛黃
我也白了雙鬢
許多往事已成窖釀
忘了是何時的嘆息何時的詩
是誰上的封泥,以一種
不慣見的沉默
想明白這樣一直存在的思念
是否像兩朵雨雲的相遇
拉長如似南山林野的盡頭
滑落如似偶然入詩的歌調
無奈放任陳年
想清楚妳在風裡最後的眼神
是否漫著欲溶泫然的霧
散去如似花季虔誠的燦爛
迷茫如似遠山教堂的晚鐘
無奈髮絲紛紛
有太多事我需要遺忘
關於那年多雨的夏季
來不及為妳守候
卻把妳的笛聲聽錯
以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