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中途相遇
平常地就好像光合作用
蜷曲的綠色的頭全偏向牆角垃圾桶
陽光充裕顏色鮮艷
有不少國際級宴會在此開設
那裡有德國的雌蟑螂非洲的蒼蠅
與紐約旅遊至此的紅蟻夫婦
如雷的歡呼在一支電線杆下輕微震動
我們選在一角坐下
那裡較無西班牙旋律跳過的腥味
「你願意與我跳支舞嗎?」
就這樣我的腰被扭成了螺旋狀
你擰著它試著擠出點汁液或是什麼
嘴角鉗般的牙亮得有點吵
我們打混過不少曲調
並且以G大調的腳步退場
夜裡似乎有不少臉孔被我們笨拙地踩過
具有猩紅氣氛的話題失意地引開
我將頭低得很低很低
低過腳底
然後你緩緩地吐出一句:
我愛你可是與你無關
這些都只是意志的問題
2002.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