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很大、很不矜持地
玩起撕裂內衣的遊戲
拖鞋不再整齊地擺好
甚至,不願聆聽一隻花瓶的告解
放任空氣變味、走調
躺在太師椅上剔牙
電視機笑臉可掬
那些渴望的心境死了
不再有秘密花園的書信往來
隨時有郵差送來微笑,即使
肅穆的百合花也展現誘人的曲線
郵票上蜜蜂蝴蝶得到安息
那些渴望的花蕊
也就死了
而你把花瓶擊碎
只有嘴角的一顫
便回頭走入歷史。我
向來不是小氣的女子
而要你賠,要你賠償這一地刺痛
並,貼上恥字的黃符
封存喃喃軟語
在寂靜的時刻
擺好冥思的姿勢,然後
離魂。風很大? 搖頭
雨很大? 搖頭
太陽很大? 搖頭
回來罷?
搖頭
搖頭
MozarpiN
1999.0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