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硯台上磨著自己的青春
(這是本壘)
然後擱下溫熱的心 舉起筆桿用力一揮
灑出一朵憂愁的雲
迅速越過三壘方向
往原點前進
所有壘上與外野的文字們
均無力抵擋而被壓縮進黑海底部
那些神經節奏與希望表情
都被麻醉得僵硬如炭了
許多缺乏裝備的好事者潛入探索
甲主張此地為共產主義的勞改營
因為他踩到明顯的階級區間
(「凹」和「凸」的肚子與腰
一再忍受叫不出的疼痛)
乙相信那是祭拜祖先的神桌
摸摸下面有腿
上面寬闊平坦,中間有圓軟大蕃茄即可明白
(「穴」好想踹他幾腳
鼻子被捏紅了快爛了)
丙堅持他發現強烈的民族意識
掛在聖女貞德的乳房和法蘭西國旗上
(“W”跟”F”恨不能變成蟒蛇咬死他)
丁藉由屍體的腐氣認定陰謀的存在
(“O”仍維持著靜止前的開口姿勢)……
他們各擁抱著一角
曖昧的註解
沒人注意到憂愁的雲總共跑了幾圈
需不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