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們從原野中歸來
像疲憊的戰士,追逐風和風車以及
唐吉訶德還有某些遺忘的作者群像
花開的季節總是不自然地
搭著便宜的客運
往蜿蜒的山徑去
消失的□□總是適合想像
我們採了陽光回來泡在水裡
白白的亮亮的蠻適合朗誦
關於□□我只知道是那個走失了
時間和空間嚎啕大哭的記憶
從一九八O那個數字開始
有著變與不變或者乾燥
的舌頭索取病菌般肺炎的味道
那年我們挑著簡單的年月日講些
不該回頭看的往事,諸如
說不出口或停止了一陣子的
沒必要太詳細的□□以及□□
可以繁體書寫或是用法文很左岸地說
……
那就神秘某些儀式直到一九八O
都變成囚禁的數字,哪管得排列
組合,或是微分積分
前進啜泣的溫箱看看蜷握的指掌
那年,我們都喝了不少風釀的岩石
然後在夢裡,買了一張票券
通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