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駛過的時候我凝在窗裡,窗破在房上,房子砌在光裡,光落在
河裡,河在我身上繞,繞出一條隧道,美好的蜿蜒,奔流整夜的雨,雨
裝滿了風,風起身,重重地旋轉,螺旋我心頭的甬道,然後心一揪,深
處一陣灼熱,這樣的激越還未被呼喊,我就爆炸了,細碎的爆炸,也許
是耗盡了才開始瘋狂,愉快地令人措手不及,爆炸。
我是一場自己料想不到的意外。
慾望被夜晚邀請了卻未通往何處,一種客座的爆炸發生:眼神猛然
分裂後,輕輕落下,拍擊著廣大的遺忘,柔軟的殘骸四散,冀望喚起誰
的記憶…閃爍,不停地閃爍。意外成為列車窗外還可以浸淫還可以憧憬
的一種地觀,沒有所愛的目擊-不在時空編制內的地觀-沒有在場證明
的,破碎的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