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帽變不出鴿子,因此對羅盤與笑容無須留戀?
在那場下著雨的夜,我自你眼角出航
此番旅行的終點,不是熟悉如你唇間的海峽
而是告別這巷口後,還不知有沒有港口的流亡
只有影子與自己牽起頹傾桅桿,那是在唱盤發聲前的事了
木紋中的年輪我們已共同數到了第幾轉
卻一失手,讓帆撲向天空,網下那片初晴
除了平行的邏輯無解,誓言總該與海圖無限重合
幽閉的心室艙房升起一爐記憶取暖,而思念如此易燃
此刻你是否一如往常,引領紛擾的燈塔是否點亮
是否依然守在那扇砌以愛與憂傷填滿的門邊
等待,那無法定義虔誠度的告解,歸來從遠方
解藥以夢與你的形式,駛入我體內的河床
岸邊有數座小島,猜疑的暗礁竊笑。所幸蛛網結成之後
對於K開頭的所有事物,我們都患了貧血,無力思考
豐腴與缺乏、奔放與抑鬱,就此交替偷渡
如果我所派遣的翅膀,趕上神所指定的下個雨季
於汪洋中啣起帶有你所寓言的桂葉
是否暗示歸屬的根莖將抵達你尚未離開的那座島嶼,和童話
風還沒吹起結局前的最後篇章,我們想像
藉太陽取代句點,而用來訴說的羽毛筆使一切萌芽
你一定記得,羽毛是初識時便幫彼此繫於左胸,好
啟用左手與右手的誓約,兩翼倒轉,飛回
直到天堂翻覆傾瀉,將希望與淚水贈予我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