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一條裂縫
其寬能容駱駝行過針孔
其深如海
如凋零
如冬日鬱鬱寡歡的種子
摺起來是一把劍,攤開之後
將是什麼眼神?
不是選擇題,問答也不用
如此費心。如此
費心地宣稱昨日陽光焦熱
不治之告昭然若揭
你慇慇寄來三盞茶的時光
不夠鹹,我搖搖頭,
也不打算剪貼過度的謠言
盡心地照顧未必想罵髒話的
那些念頭,時而哄騙
時而盡意笑話它
那個摯愛我的難道不也是一種躓礙?
你盡性地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證明這事的愚蠢
生命等著發問:
極度盡力過後我會不會枯乾如柴?
若為霸權顧,這細縫顯得有些驕態:
我不再到河邊飲水,
請協尋一頭渴切的鹿。
迷失了嗎?
這詩刻意寫得晦澀難明
如老嫗穿針
不為其他,為證明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