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後的一陣沁涼
含著絲遲疑的憂鬱
在眼睫 在光影流盪裡
似一株泅水而過的寄萍
一顆動盪的心行駛在兩條平行線上 諦聽著流
星與流星觸擦發出的聲音 遂幼稚地眷戀著因
暈漩後起的快感 而後靈魂又孤獨的哭泣
著 總是在那兒走錯了路 何以花船未曾駛人
夢幻之航
遲純的知了卻開始叫春
誰給鳳凰染了腥紅
誰給梔子添了蒼白
曾是風 是水 風貌已不復
那是種原始的渴慕 迴漾在雰圍中的氣息既無
法消失 就無須去隱藏單純的慾念了 夜催促著
嗚咽的風笛 醒卻是一片空白 那靈魂羞於
赤裸著身 就痛苦地封鎖自己。遠方已升起了
霧 掛帆回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