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在路上 撿到一株離家出走的白千層 我把它帶回家 養在空氣中 半夜,白千層 和夢境對話。每一個字 每一句話都帶著痛苦 打開一層痛苦 還有痛苦 痛苦裡面 有更深層的痛苦 一整夜,白千層 和我坐在黑夜的兩邊 用沉默對話 最後,我哭了 一顆顆淚珠滾落 成了晨露 【評介】白千層的樹皮一層一層剝落,常被用來作為詩中的象徵或比喻,或者有人把剝落的樹皮拿來當橡皮擦,擦去記憶、擦去童年—— 詩人在這裡把白千層的一層一層剝落,視為白千層一層包裹一層的痛苦。每一層剝落都對應深夜裡來自心靈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我們彷彿聽見了孤寂的聲音響自白千層的內裡,而實際上「白千層和我坐在黑夜的兩邊,用沈默對話」,如此更加點燃了寧靜中的巨響。 只是,我對這樣的句子:「撿到一株離家出走的白千層」感到不解。白千層(常被用來做為行道樹)長到可以剝落樹皮的階落,通常已經很巨大了,不太可能用「撿」的?(李進文)
性別:男 籍貫:浙江奉化 出生地: 出生日期:1972年
1989年國內高中畢業後做過兩年廚師,1991年移居香港,後又做過侍應生、寫字樓練習生、文員和大學研究助理,現任香港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學系助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