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跨國的詩壇活動曾引起我的關注,一個是亞洲詩人會議,一個是世界詩人大會。前者是韓國、日本、台灣詩人組成,台灣部分主要是笠詩社成員,由於出版有珊珊亞洲現代詩集玲玲,所以不難知其概貌;後者據說是國際詩壇的盛會,至今已辦了二十屆,台灣參加的似乎是中華民國新詩協會和傳統詩學會,一九九四年在台北舉辦,我曾參與了部分的活動,算是略知一二。
台灣必須走出去,詩人當然也不例外。什麼人出去參加了什麼樣的活動,應該有所記錄,對於每一個人來說,參與是很重要的事;對於體來說,更是如此。過去國際筆會開會,彭歌先生每一次參與都有報導;最近一次在莫斯科開會,聯合報副刊甚至製作了專輯。詩歌的國際交流如果沒留下稍微詳細的報導,不只是個人的損失,也是台灣整體的遺憾。
第二十屆世界詩人大會於今年八月在希臘召開,蕭蕭與會,歸來以後製作了「希臘行」專題,有報導、有論文、有詩作,我認為這是一件極重要的事。我在想,如果過去的十九屆都留下了類似的資料,那一定是以台灣為中心的國際詩壇交流史的重要篇章。
世界詩人大會曾兩度在台灣舉行,亞洲詩人會議也曾在南投召開,我覺得台灣有能力,也有必要舉辦類似的活動,本來台北市文化局要辦國際詩歌節,不知何故延後了,或許是想準備得更充實吧!我們希望這個活動能有更多的詩人參與,而且能夠常態化。
我期待各種詩會的產生,想一想如果我們有「全國青春詩會」,有「全球華文詩會」,有「世界婦女詩會」,那該多好!
文章出處:臺灣詩學33期_2000.12—【希臘行】二十屆世界詩人大會紀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