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 和整條白日販魚的街 一起聽淒絕凌美的東洋 白紗帳外的蚊兒受不了翔翔的喇叭 乃尋了詩冊撞上去
他只是枯坐在窗台上 聽收音機 不知哪種語言 興奮地擺扭著這個下午 有雷閃電和雨的消息 他只是枯坐
因為發覺經常饒舌卻說不清楚 所以決定要久久不再說話 歲暮癡等一張全新的日曆 來 裝飾牆 搔時間的癢 一年過又一年 長到不知如何的那種大時
九月 日子是扁的 關於要不要用力呼吸 其實乏善可陳 天仍舊遠遠的
不過為了看清楚些看清楚些。 把影子和自己的距離 精密測量一次 以便重新造床量被時 有個安心的憑藉
一直在想像在一間滿是頭皮屑的屋子裏 人掉落在最底部那麼 如何逃出來 他說他 一直在想 像
不可以說謊 寫錯字 節制愛。 故意荒漠冷漠冷靜偶爾笑笑 起床不必刻意疊被 把夢抖開
三月的每天都在催促我 和我的愚昧妥協 唱一支歌一支值得重複的歌 叫做「啦」 啦啦啦 啦啦 啦 啦一啦 啦什麼啦
春葉落地午寐 因我正在擺渡船上細唱霧起江心 什麼事不是熟能生巧我們 就在這兒成雙吧 且沿海岸一路密密撿拾落髮…
出自《曼陀羅詩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