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海人重新考慮者 他無法以二十年歲月決定 陸地或海洋 所以你不必奇怪 他 徘徊重覆地看海 看海 看海 看──海
你說你 按捺不住蹦跳的神經而 大大口地翹首吸進 一堆頭頂上的新鮮 空氣 你說你 知道
今夜不加點酒 … 加回憶慢慢 瘋 狂 … 自從愛情死後 自從… 最近你關心什麼
子夜來坐。 容 我 且 俗 燃活殘燭 容 我 又 俗 殺佛下酒
真的有美麗的鳥 兒 在 窗 外 仔細戲弄陽光嗎 好像是有啦 不 過 嘛 管這幹嘛呢
春寒時分 一點點酒滋味 不醉仍不歸 又 早去早回
接著在三月中,在馬公開了一家「澎湖故事妻愛情專賣店」,詩集寄透給報社、詩刊、廣告公司、出版社、外地朋友等,而在自己店中也不斷送人,當然賣的也不少。
就成為我最清晰的眼神 最禮貌的坐姿 最益發流利的 善舞的鞋 也許不是貓。 但是三月,移動得很輕。很輕。
所有聲音都走光了。 我站在空曠的舞臺中央,微笑面對沒有觀眾的觀眾席。 人生如戲。 一鞠躬 再鞠躬 三 鞠躬
可是,我說 並不是每一種寂寞都適合被觀賞 你也不適合。 那時,慈鯛正在吞食像我們這樣的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