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曖昧的第三者,為自己的侵略性所苦惱
忍受自我折磨的時間惡果,在幻想,焦慮與無能中
日子,鬼魅
近似人形,不可捉摸
於右手之右,死亡屈伸食指向西,下墜
哦,不,人形躍起雙掌拍擊,可憐傾圯之前
驚呼,瞬間握住生命
將要來臨的,與逝去的時光合力拉住這一刻
靈魂的偉大顯影揭曉──
原諒我,只剩一個廢輪胎躺在床上
腦漿接受了這次血的大吻
虛幻的指令曾經指揮過這個人
現在,真實的指令卻迷失在神經末梢
假釋不了右手,左手,右腳,左腳
卻讓那個大渾球──心臟──逍遙法外
尿液滿溢出尿袋
噢,上帝喃喃自語,生命的程式太複雜……
也許我錯了,我有罪
一種深受壓抑的性感,黑袍整夜啜泣,發燒
枯癟卷縮的樹幹,痰,鼻管
給胃一顆子彈吧,給睡眠一顆糖
給沈默一條鞭子,讓謊言舞蹈
給歡笑水晶框,玻璃彈珠滿地滾轉
給情人一張大床,給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