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下一個陰險的韻,
等那場西北雨來完成;
像是諸般美麗的事物,
趕到離別的戲臺相聚。
我懷念的人從遠方來,
正告訴我詩已經沒了;
我卻在更飄搖的遠方,
聽見世界全心的回應:
假如你經營過某種聲音
在你的體內,
那是南風
懸掛於屋簷的聲音,
那是薔薇在清晨
開放私處的聲音,
那是蘋果將墜,
香檳出甕的聲音,
那是海潮捲襲沙灘的聲音;
然後你等待另一種
英雄為愛人自焚的聲音,
那是兵刃昇華的聲音,
石垣崩裂的聲音;
那是天空俯身的聲音,
暴雨捶打城鎮揮茫茫的聲音;
那是平原日落的聲音;
然後你等待
夜色來臨的聲音;
嬰孩酣睡的聲音;
地球轉動的聲音;
然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