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韋瓦第的四季到了尾聲 春天 就芭蕾起來了 清晨的薄霧 化身花神 當朦朧的小霧淡去
秋天順手把蟬聲關小 然後 躲進一幅蕭瑟的 潑‧墨‧山‧水 等待 安安靜靜的落葉
詩人與玫瑰對談 垃圾桶裡突然,幾朵玫瑰 從一首被詩人寫壞的詩裡,跑來 ( 詩人笑了。)玫瑰竟然偷偷長大了。 饕客與豆芽對談
他有一半的日本血統 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東京氣味 因為他的出現 我也跟著日本了起來 平口內褲,不二家牛乳糖
把心捏成種籽之後 灑在稿子上,等待 發芽,如果它長大了 我是母親 早報的副刊是我一生的愛情
散落的毛髮、殘留的血跡和淚痕/櫥窗玻璃上保存完好的身影/或黏在目擊者意識裡的生理特徵/啊,都不足以證明/民國_ˍ年_月_日下午三點二十分
午夜趴在草蓆般的地圖,我用殘損的手掌/撫摸淪陷的祖國,啊,微微跳跳動的不正正/正是土地臨終的脈搏……。我想像:/巨大而虛假的油燈以烏賊的姿勢
這是乾坤易位的國度/冷氣裝在豬舍,牛用香水洗澡/有人住進下水道。看哪──/鬼在神龕,魚在鳥巢
慣於忽略水土保持,只能坐看感情大量流失/「節哀順變,我們的愛像難以分解的/保麗龍。」妳的語音如髮絲緩緩跌向積滿塵埃/的地毯:「恒久保存,在意識的焚化爐。」
聽到髭鬚生長的聲音,拿出銳利的刮鬍刀。但是下巴光滑,胸口/卻有一條好看的疤痕。拉開疤痕,像拉開拉鍊………………。/啊,心臟已長滿毛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