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燈不寐,驅趕晦暗」,我們自前人手中接過這盞燈,便要守護這一蓬光明,絕不讓它在風中飄搖熄。
有些迷糊,有些迷惘 聽說 烙印核字標記的國際條碼整形後 染上呼吸恐慌症
薔薇的美麗,尖刺是其中的一部分,沒有棘刺的薔薇不叫薔薇。如同斯人注定在哲思和情感激溶的華麗之下,獨自憔悴。
知恥的人,見了這樣指錯的文字,閉門思過都還來不及,還有什麼好答辯的呢?然而不,羅門先生不這樣看,還振振有詞地要辯,要寫文章,鬼扯的文章。
我的那些多麼有出息的,玄孫的玄孫的玄孫,將在另一太陽系的,一顆很理想的行星上 開始他們的殖民事業,把地球上太多的人類,一批批地送過去。
我是你玄孫的玄孫的玄孫,我叫小飛,來自你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詩中。咦?怎麼搞的?老祖宗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啊啊!「酒鬼」,「酒鬼」:你多香!你多醇!你多可愛!多麼的值得一醉啊!李白李白飄飄然。陶潛陶潛飄飄然。
我的新書集集「半島之歌」,所收入的作品, 其實作之年代,始自一九八五,迄於一九九二。因此,今年春天所寫的詩,可稱之為「新作」。
我想化作一泓秋水,月影投入水心──花朵都移種在,我的懷裏!
總覺得我們不像是熱帶的人,我們的胸中總是秋冬般的平寂。燕子說,南方有一種珍奇的花朵,經過二十年的寂寞才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