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2009
在吉隆坡乘纜車
依附在斜斜地一線之纜上/然後就悠悠忽忽地被帶上了天/此刻天淨如鏡/因而感覺它不再那麼深那麼藍/那麼高不可攀/而地貌卻在視之及處變變變/變小的樹木急急逃走/流淌的小河被急劇凍成布般的白
攀登華山
頭總是超前身軀 十五度吧/胸口總是呼嗒著一架破舊老風箱/腳也越來越不本份/總愛在意念之外找著落/只有手有時閑閑/似乎也得不時揮巾/以掃這場說來就來該停而又不停地人造雨/其次是石階的利齒/簡直要把我一截一截吃掉
噩耗
就這一電之傳/便把我自高高的想望之巔摔落/滿眼淚雨中/彷彿有顆失速的流星自我面前黯然滑過/於是我不禁喊出生平最最椎心的一聲/娘 莫非這就是化身的您嗎/那麼就請您等等 若能/兒誓將沿著那條光痕把自己追成另一個您